我還在想,怎麼把喜歡做的事情和收入接在一起。我可以一直想畫面,想角色,想不同語言的版本,十五秒接十五秒,好像還有很多可以玩。但我也問過自己,生成這些影片,到底對我的生活有什麼幫助。我想開心工作,也需要收入,這兩件事都是真的,沒有哪一邊可以先假裝不存在。
最近把共情的內容放進宮廷裡,又換成不同語言。我在意是不是我的臉,眉毛有沒有保留,講起來順不順,畫面能不能乾淨到一個字都沒有。這些細節我會一直看。只是影片裡的我可以說很多語言,生活裡的我還是會想到,小時候如果把英文學好,現在是不是能自己多讀一點、多懂一點。
眉毛是我做了很久的事情。我有自己的看法,也想敢講,不想每次都變成別人講過的答案。可是敢講之後,理由還是要跟得上。我想把那些細微的觀察說清楚,又不想把一個人困在某種眉型或某顆星裡。人還有很多面向,我自己也是。
還有那個一直繞回來的問題,我賣的是能力,還是連自己都一起賣了。我的臉可以進廣告,我的經驗可以整理成指南,但我的每一個念頭,都需要有用途嗎。像現在這些字,我就只是想先放在這裡,還沒有要拿去做什麼。
我人在雪梨,也在想離開以後。工作能不能跟著我走,創作能不能留下收入,而我還能有時間看看別的地方。想到這裡,又有新的畫面冒出來。先記著,好像也不用現在就替它取名字。
今天你想留下哪一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