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好久不見,今天是我公開創業的的第四天。 認識B等生這個品牌應該有半年以上了,也因為這樣開始了自己的Podcast ,開始重新定義我對「創業」的態度,在此先向啟發我的AC 致謝🫡。 過去一年,我擔任學校攝影社的社長,把社團從10人的小社團,蓋成有50人的大社團。把「溪城攝影學會」這塊招牌,當成自己的品牌來經營。自己設計Logo、貼文,也親自教授攝影課。只希望這個社團能實現它自己的願景--「攝影大眾化,生活藝術化。」但除此之外,我也面臨了許多過往完全沒有碰過的挑戰,辦展覽、拍紀錄片、站上舞台對800個人說話,甚至要學習如何管理幹部,這一切,我都獲得太多了。 不過我心裡一直都知道--我更想建立一個自己的品牌(這部分也受B等生的文化影響),不是說社團不好,我真的很喜歡這個社團。但我依然得進入我自己的下個階段,還是得忍痛放下一個讓我會憂心地方。 在年初我就規劃好,今年的7~9月我會拿來衝刺我的接案事業。但從社團交接與期末考後,我在六月還有約兩周的空窗期-我不屬於任何地方,不是習慣的學生身分、不是被人敬仰的社長。我回到家鄉好好的渡過這段時間,因為過去一年發生的所有事都太瘋狂了。社團傷了我許多腦筋,但也實現了我某些裝在腦袋裡的奇怪幻想,這種感激與感謝已經向社團內的幹部與社員,表達不知幾次。 不過時間一轉已經到了七月,一切都要重新開始,開始新的旅程、新的階段。我開始不習慣,因為太多時間跟自己相處了,我會到處批判自己的所有部分,批判自己的品牌、批判自己商業經驗不夠(而其實某些也都是真的)。在經營社團期間,我一直想著等不及要進入這段時間,但一走進來,那種憂心與焦慮,真的是我從未感受過的。 可是該表揚自己的是,雖然前陣子課業與社團的事務繁重,但從去年十二月底,我的podcast周更從未停過。雖然所累積的流量、粉絲並未開始成長,不過這件事已經融入了我的生活,也出現了某些發現這個節目價值的朋友,這真的讓我很欣慰。但要如何好好地規劃,我的品牌、事業、該學什麼技能,才是我現在面臨的課題。 我一直把B等生、AC當成我的標竿:如果要建立一個品牌,就要建立這種的。但是心裡的話是,發現自己第一集按下錄音鍵、取好名字的時候就已經輸了:我並不清楚自己有沒有辦法建立一個,世界觀如此堅固的品牌。「B等生」他能夠喚起某些人的身份認同,能夠闡述某些人心裡想成為的人,能夠指引某些人該怎麼生活。作為一個哲學系的學生,以哲學看這件事,B等生就是當代的哲學體系,AC就是哲學家。Why? 因為一位大哲學家,能夠提出理論,去解釋身邊周遭,甚至是宇宙的所有事情,他有一套系統能自圓其說,能夠指引一套生活方式;小哲學家則是程度略低。哲學因為人而產生意義,沒有人的話哲學就會變得空洞。沒有人能脫離他,因為你不能靠算數學來過生活,你不能靠寫程式來過生活,哲學才是能夠指引生活的學科,因為他某部分就是對於世界觀的思辨。這也是為什麼我如此著迷於B等生,這種世界觀的清晰,實在令人太佩服了。這也呼應了近期AC在說的,要提出自己的「品牌宇宙觀」,不是建立「個人品牌」。 望回我現在的狀態,我很想成為一個像AC一樣的人,擁有自己堅強的品牌、有自己穩定的商業模式、有屬於自己的工作室,這一切都太讓人嚮往了。 但是,但是。我知道做這種夢,根本忽略了太多事情。我只發了不到50篇內容、我只有30集的podcast 、我只做過2次的產品銷售、我接的案子不超過20個、我讀完不到6本書、我現在只有21歲、我體驗過的生活太少了。 我能夠欣賞與欽佩某個楷模,但若真的要達到那個高度,過程中得承受的壓力與挫折,應該都是我無法預期的高。我討厭銷售別人,因為一銷售就充滿罪惡感,但一個擁有自己穩定事業的人,能夠不會銷售嗎?我並不這麼認為。一看就知道,Raise & Rise、B mafia 都是因為有業務能力,才能夠達到現在的成績。 那要怎麼接近自己的楷模呢?我認為不是完全的複製、抄襲他的現狀,因為那完全是表面。而底層、看不見的是,要去體驗他曾經經歷過的痛苦:去學會銷售、建立一致的品牌或是說出自己的價值觀。 而我認為更重要的是,不是要自己成為「某一個楷模」,而是因為楷模身上有你沒有的東西,所以你因此崇拜他。這意味著,你不是想成為楷模,而是想擁有那些強大的特質。「你應該成為的是你自己」:僅有如此,你才是真正的過上自己想過的生活(之中有太多細節過於因人而異了)。 最後,我的品牌叫做「邊境」:一個在創業的藝術家,紀錄自己完成夢想的地方。我想用商業,把時間還給藝術,讓我成為一個真正的藝術家。而在那之中,我得面臨太多折磨與挑戰,我必須管理與自己相處的人、事、物。所以我必須創造自己的「邊境」,自己決定這個邊境裡面要有誰、要與哪些人相處,也要自己決定要成為哪一種人。我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哪些挑戰,錢夠不夠?還會有案子嗎?品牌會成長嗎?我真的不知道,但無論如何,邊境都會真實地記錄這些過程,直到我成為理想中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