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我們談了法則如何保護自由。今晚,讓我們看看當法則被移除之後,會發生什麼事。 答案是:叢林法則取而代之。 1980 年代,美國總統雷根和英國首相柴契爾推動了一場革命,叫做「去管制化」(Deregulation)。核心主張是:政府管太多了。讓市場自己運作,一切都會更好。 聽起來很美好。結果呢? - 去管制化之後,銀行開始從事高風險投機。結果?2008 年全球金融海嘯。 - 去管制化之後,能源公司可以操縱市場。結果?2001 年加州能源危機,安隆(Enron)醜聞。 - 去管制化之後,航空公司可以「自由競爭」。結果?無數小公司倒閉,最後剩下四大巨頭壟斷市場。 每一次「去管制化」的承諾是自由。每一次的結果是壟斷。 為什麼? 因為當你移除規則,最先受益的不是普通人,而是最有資源的人。他們利用「自由」來吞噬競爭者、壟斷市場、重寫遊戲規則。 沒有規則的自由,不是所有人的自由。是強者吃掉弱者的自由。 這就是叢林法則:弱肉強食。 「有一條路,人以為正,至終成為死亡之路。」(箴言 14:12,和合本) 「去管制化」就是這條路。看起來是「正路」——更少管制、更多自由、更高效率。但至終的結果,是少數人控制一切,多數人失去一切。 AI 時代讓這個問題加劇了一百倍。 現在,AI 的發展幾乎沒有規則。 - AI 可以生成假新聞,假影片,冒充任何人——沒有法則阻止 - AI 公司可以用你的數據訓練模型——沒有法則保護你的數據權 - AI 可以取代你的工作——沒有法則確保你有替代的生計 - AI 武器可以自主決定殺人——國際法則還在「討論階段」 科技業最愛的口號是「快速行動、打破舊規」(Move fast and break things)。 問題是:被「打破」的往往是普通人的生活。 互惠經濟為什麼堅持法則?不是因為害怕自由。是因為真正的自由需要保護。 法則不是鐵籠。法則是柵欄。鐵籠把你關在裡面。柵欄讓你在安全的空間裡自由奔跑。 禧年法則保護窮人不會永遠失去土地。安息年法則保護土地不會被永遠耗盡。無息借貸法則保護借款人不會陷入債務螺旋。 這些法則「限制」了強者的行為。但正是這些限制,讓所有人——包括最弱小的人——都能活在自由和尊嚴之中。 巴比倫說:自由就是沒有限制。天國說:自由就是正確的限制保護每一個人。 今晚,想一想:在你的生活中,哪些「自由」其實正在傷害你?哪些你討厭的「限制」其實在保護你? 真正的覺醒,是分辨這兩者的智慧。